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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着了也要被狠狠G(壁尻) (1 / 4)_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溶溶,月影遍地,凌府后院一片虫鸣,若有似无的雾气让整个庭院看起来一片朦胧。庭院深处深深矗立着一道高大的石墙,墙体森寒如冰,犹如刑架般可怖。石墙正中被突兀地开了一个洞,洞口处赫然露出一对浑圆雪嫩的臀瓣,正在冷风中轻轻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中来来往往的女眷似乎已对此见怪不怪,凌府奉行奴礼,府中为奴的妻妾众多,几乎人人都受过壁尻之罚,因此甚少人停留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壁中臀肉显然刚受过严苛的规矩责罚,两瓣雪白的臀肉各被打出一团红晕,在寒凉的冷风中可怜地发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的臀缝被迫撑开,一根儿臂粗的红烛残忍地插入柔软的菊穴中,穴口的软肉都被撑得红肿,穴口边缘的一圈软肉隐隐有撕裂的痕迹。菊穴下方的花穴溜光无毛,稚弱红嫩,淫水涟涟,大小花瓣被分至两边,用银夹固定,坠着金铃的花蒂被迫露出,花穴虽未被插入异物,但仍有股股浓稠白精源源不断从中漏出,穴口乍开乍合,犹如一张嫩红小口,渴望吞吐雄健的男根。

        玟奴意识朦胧恍惚,乍然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迫撅着屁股被固定在一面冰冷的石墙上,墙内空无一人,墙外则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感官麻痹,意识和视线都莫名变得十分模糊,脑中昏昏沉沉的一片,目之所见像是被浓雾笼罩一样,朦胧一片,乳头和花穴上酸麻骚痒,炽热难当的感觉却十分清晰,一浪一浪的情欲反复鞭笞着她动弹不得的身体,恨不得有人能用粗长的阳物狠劲贯穿她的身体,将那口麻痒空虚的骚穴彻底捅穿捣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夜深人静的庭院中空无一人,无人可纾解她的欲望,而她身体被固定在石墙的另一面,四肢都被分开,用坚韧的皮革束带缚得严严实实,连夹紧双腿自行摩擦排解都做不到,只能无助又徒劳地扭动腰肢,疯狂张阖身下穴眼,不自觉地露出此娼妓还要下贱淫浪的丑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、受了多少煎熬,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出男人的说话声,低沉沙哑,由远及近:“……生来淫浪下贱,即便养尊处优娇养十来年又如何,骨子里的淫荡是这辈子都改不了的,如不严厉管教,在众人面前发情发浪,恐会卸了夫家的颜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她夫主凌渊的声音,只是随之而来的脚步声不止一道,他身边显然另有他人,来人一路沉默,夜风中只听得见他平缓的呼吸声和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迫近后,一双生有薄茧的大掌忽然搭上了嵌在壁上的臀肉,微凉的指尖顺着尾椎一路往下,滑过大张的臀缝一路径直戳进湿漉漉的穴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空虚骚痒的花穴终于遭到捅弄爱抚,热切的欲望稍微得到纾解,墙上的淫奴发出一声沾满情欲的短促浪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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