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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罪吗(捉J(不是)在床/恐吓切除和阴蒂) (1 / 6)_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,玟奴低头的动作僵在半途,薄唇距离凌河昂扬挺立的性器不过半寸,眼见夫主忽然出现,一时惊恐得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凌河显得平静许多,慢条斯理提起裤腰,甚至还脱下自己的外袍随手披在玟奴光裸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衣料披上肩头的一瞬,玟奴忽然惊得回过神来,什么情欲都被惊慌和恐惧逼退,裹着外袍从床上爬起跪倒在地朝脸色冰冷得害人的夫主跪爬而去,伏在他脚下发着抖道:“夫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看也不看她,冷似霜雪的目光始终一眨不眨地落在凌河身上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河不疾不徐地理好衣服,身子微微侧着倚在床头,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凌渊身上来回打量,良久才慢悠悠开口:“可惜了,还以为我安排的人至少能把你留到明天,没想倒这么早就让你发现端倪赶回府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口中说着可惜,可话音却波澜不惊,望向凌渊的目光也不见丝毫惶恐,仿佛会在此时此地以这种姿态与他见面一点都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凌渊的声音与往常大不相同,他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,声音嘶哑仿佛带着血气,本就冷肃的话音听起来嘶哑得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弟,欢迎回来。”他说:“可是你走错房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河嗤笑出声,目光在玟奴瑟瑟发抖的脊背上流连:“何错之有?听闻兄长新娶娇妻,我自然该向新嫂嫂问安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凌渊的目光更沉,脸色冷得可怕:“问安问到了我的床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意含糊,玟奴抖得更厉害了,颤栗着伏倒在凌渊脚边,瑟缩着伸手抓紧凌渊的袍角,悲声道:“夫、夫主……奴没有……没做对不起夫主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看也不看她,猛地抽出衣袍,仿佛看不见她人一样,从她身上大步跨出,来到凌河面前站定:“更何况此奴生性淫贱,入府当日就被销毁良籍,乃是以物畜奴妻的身份入府,受不起你一声嫂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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