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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梦(梦中指J/轻微感官剥夺/指弹阴蒂) (3 / 5)_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只过去了一瞬,又仿佛过去了几辈子那么漫长,眼前的凌渊忽然对她展颜一笑,语气阴沉道:“不过也无妨,既然你不愿来找我,就莫怪我用尽手段把你就在身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浓稠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,把她紧紧包裹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府别院美丽的庭院仿佛退了色的山水画,自她眼前迅速被剥离了色彩融入黑暗之中,她仿佛陷入一个无穷无尽的噩梦,无论怎样用力地挣扎也无法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入梦魇中的她仿佛被叠起手脚放入一个漆黑的箱子中,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,彻底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,目之所见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,喉头都无法发出半点声音,只能如同一件无法动弹的物件一样任人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,每一个低沉的字音都近在咫尺,骇得她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逃跑呢?是我对你不够好吗……可是在我身下的时候,你分明也很快乐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话音的响起,粗厚的大掌毫无预兆地落在她浑圆肥软的酥乳上,沿着腰线一寸一寸向下滑去,最终落在下体微微张开的肉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境怪异得紧。与毫无知觉的手脚相比,胸乳下阴等私密之处却又格外敏感,只是被粗糙的手指略一轻抚,肉洞里就闪电般窜起一阵酥入骨髓的麻痒,汩汩暖流从花心深处恬不知耻地淌了出来,把乍开乍阖的花穴口弄得一片滑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都湿成这样了,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狎昵的声音夹带着湿暖的水汽喷在她耳边,又带起一阵悄无声息地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身体已经再也离不开我了,回来吧,何必为难自己?”随着话音响起,两根熟悉的、骨节分明的手指猝然捅进肉洞,一贯到底,惩罚似得在她身体里大力搅荡,掀起阵阵混杂着痛苦的快感。同时紧紧闭合的花唇也被层层剥开,露出无处可藏的肉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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