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凌渊挺身坐起,随即长臂一抄,就着相连的姿势抱起她的身子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身下愈发卖力地向上挺送,一次又一次让坚硬的阳具刺入潮湿的肉洞。
极致的快感让花心里不断喷出湿滑的淫液,口中不由自主发出淫荡的喘息声,身体仿佛被狰狞的肉棒高高顶起,整个人像被顶在半空中一样脆弱无助无所依靠。思玟下意识伸手搂住凌渊的脖颈,娇声喘息着扭动腰肢试图从凶器般的肉刃上逃脱,却被凌渊压住双肩,残忍地往下摁去,让勃起的阳具狠狠刺入更深、更隐秘的所在。
“啊呀——”思玟痛呼一声,话音还未落地,尾音就猝然变调,凌渊抱着她不住地抽插挺送,雄健有力的阳根反复贯穿她的身体,这般急风骤雨的插弄中,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争先恐后从身体最深处传来,再狠狠打入四肢百骸,皮肤上每一颗细小的毛孔都颤颤巍巍地立起,身体犹如风中落叶般不住轻颤。
一次比一次猛烈强劲的撞击下,思玟浑圆丰润的乳球不受控制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摆,和灌满精尿的大肚一起,摇晃出阵阵乳波肉浪,奶头上还未卸下的乳环并金铃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凌渊的视线顺着响动声落在她的乳尖上,着迷地笑了笑,又用手拉住叮当乱响的金铃,促狭地往下大力拽去,浑然忘记自己本是要替她拆卸掉这些象征奴畜身份的淫具。
身上娇嫩敏感、轻轻一碰便会流出奶汁的乳首骤然收到刺激,混杂着疼痛和羞耻的快感自足心漫起,眨眼间便陇上她每一根发丝。思玟扬着头,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声,圆鼓鼓的大肚随着凌渊的长提猛送来回起伏,充涨的快感填满她的整副身躯。
“嗬——”凌渊强悍迅速地插弄顶送了许久,就在思玟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彻底肏散架得瞬间,忽然听见凌渊低呵一声,整根没入自己花径的肉棒倏然一抖,顶进宫口的龟头猛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滚烫的阳精再次射出,狠狠灌入她不能再胀的子宫深处。
就在这时,下体隐隐传来些许凉意,被肉棒向两旁挤开的花唇仿佛被人再度往两旁拉得更开,随即两根手指探了进来,轻车熟路地摸到她的尿口,不由分说拔出锁尿金针。
“啊——”思玟被还没来得及细想,大量滑腻的阴精亦随之从花心深处喷出,她高高仰着修长的脖颈,被对方强行带上了高潮,憋胀许久的肚腹又被射入一注滚烫的阳精,再也承受不住,忽然失去约束的尿口霍然打开,从花瓣中细小的孔洞出喷射出一大注温热清澈的热尿,失禁的尿水和淫液混杂在一起,染上二人紧紧交合的性器,看起来更加淫秽靡乱。
……
欢爱过后,天色将亮,熹微的晨光从树影间漏下,略微驱散林子里的浊气,凌渊的神思亦多了几分清明,他看着思玟的脸色也不若先前那般苍白,颊边非起两团诱人的红晕,心中自是欢喜,便揉着她的酥胸温声哄道:“从前是我对不住你,能不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用一生来补偿你……”
明明心里厌恶至极,身体却在被对方淫玩时不由自主地产生快感,思玟觉得这样的自己荒唐且可笑,加之方才被凌渊一顿挑逗,她控制不住的身体,如同母狗般矜持不住地失禁泄尿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