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,闻着醉人。
元苘被婢女押着,身上衣服似暗色长睡袍,隔着透光的黑布隐约瞧见一个模糊的红影,坐姿慵懒,傲然睥睨。
“跪下。”
声音不容抗拒。
蔺百让左手转着装了半壶酒的兽纹酒壶,注视眼前清月跌落地面。
“我竟不知你手段这样高明。”
“公子,小苘做错了什么?”
元苘仰头,拧紧的秀美十分不解。
全都错了。
酒壶倾斜流出几滴烈酒,蔺百让抬手漫不经心道:“没错,公子是在教你。”
他瞥了眼一旁的婢女,婢女从木案上取出一个特制铁器,像倾斜的下半边镜框,造型绮丽,镜片位置排满尖锐铁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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