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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了,杀你者,陆文昭!”陆文昭把手一挥,撤回了气势略颓的骑兵,翻身下马,按住赤絮放在腰间,然后开始向前走去。
一步,两步。
陆文昭越走越快,走到最后几乎是狂奔。
他伏低身子,就像独行的狼,穿越荒野,追杀着命中注定的敌手。
奴尔哈赤更是嚣张,他摆脱了身后的亲兵,飞扬的花白须发像是旗帜,身上密布的伤痕是他一生荣誉的勋章。奴尔哈赤身上残破的甲胃随着他奔跑发出甲叶碰撞之声,好似在无言的诉说他对仇敌的痛恨与怒火。
“铿!”两柄刀在不同的人手上挥舞出极其相似的痕迹,这是身经百战的老卒最擅长最习惯的一刀。
踏步,举刀,下噼!
简洁明了毫无花巧,所有面对这样刀招的敌手要么退却要么对砍,谁胆怯了结局就只有被连绵不绝的利刃分尸,只有最勇敢的老卒才能在这样毫无余地的对拼当中存活。
“吭!”
又是一次对拼,一个手里握着五尺长的苗刀,一个拿着四尺的厚背钢刃,本该两只手握持的兵刃被他们单手拿着,以最勐烈而无退路的招数对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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