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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奴尔哈赤并没能躲避袭来的箭失,或者说,这枚弩箭,刚一发射就被从中斩落,变成两截。
沉炼收回绣春刀,转头怒视着身后的裴纶,“若是再犯,定斩不饶!”
裴纶气急,他好不容易觑着机会射出一箭,却被沉炼一刀斩落,兀自不服的说道:“这般贼寇杀我军民数万,何必跟他讲道义!”
“住手!”陆文昭同样恼怒,他正要堂堂正正的把奴尔哈赤杀死,怎容得他人插手。
奴尔哈赤拄着长刀站起,他不屑地吐出一口鲜血多过唾液的浓痰,骂到:“明贼惺惺作态,来,你们一起上便是,我岂会畏惧?!”
“英明汗!英明汗!”残存的后金士卒在明军的有意驱使下全都到了这处河岸,热泪盈眶的呼喊着奴尔哈赤的尊号,为他们无敌的将帅欢呼。
直到沉闷的马蹄响起,仿佛踏在在场众人的心口。
“是吗?接我一招,还能站着,放了你们又有何难。”甲胃仿佛被鲜血染红之人骑着额外雄健的骏马从后方缓缓而来,他单人单骑,好似在赴一场盛大的晚宴。
如果不是那柄让人望之无法挪开眼神的乌青铁枪,所有人都会觉得他压根不是来上战场,而是乘兴而来履一次未曾忘记的约会。
“文……文将军!”丁修惊奇的喊道,他一直没看到正面战场上文搏跑哪儿去了,自顾着厮杀一通才发觉少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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