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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炼倒是有所预料,看向身后远处藏在夜色中黑黢黢的界藩城,心知文搏应该是去跟阿敏做最终的谈判。
陆文昭则是颇为不满,大喊道:“文兄弟,他是我的猎物,你跟我抢作甚?”
“老陆好雅兴,不过你跟他死拼,场面太过血腥了,我如今修心养性,见不得那等场面。”文搏好整以暇的下了马,提着长枪一步步走来。
陆文昭只差没怀疑文搏在说笑,你说今天没杀够一百人睡不着觉我都信,说场面太血腥不忍看简直是在侮辱我老陆的智力。
奴尔哈赤神色更是愤怒,因为原本士气振奋的后金旗丁们惊恐地低呼着“耶鲁里”,显然早已被这人吓破了胆。
“野猪皮,别看了,是我杀了代善。”文搏拍拍身上布面甲,虽然被改了很多地方,里头甲叶也曾换过,但是他话说出口,奴尔哈赤立刻认出了代善的甲胃。
“好贼子,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奴尔哈赤可不怕他什么耶鲁里,他只信任自己手中兵刃,哪怕是威名赫赫的杜松,不也被他轻易杀死吗?如今杜松的尸体都停在界藩,那样勇勐善战的将领,也不过一箭便了账了。
文搏继续前进,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短。
“黄台吉也是死于我手,他死的时候像条野狗,在马背上被我用你的铁矛钉死,拆出尸体都花了很久。”文搏的话语就像利刃,无情的切割着奴尔哈赤的内心。
“对了,莽古尔泰好像也被我杀了,我都快忘了他怎么死的,反正不如他两个兄长壮烈,似乎是为了掩护你断后而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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