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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到这些天侦查的情报,文搏心中那份猜测愈发变得确信起来。
他的思绪恍如电逝,战场上的局势依然在不断发展。
秦叔宝用长枪挑起头颅怒吼道:“兵危战险岂容尔等踟蹰?杀窦建德,胜!杀不得窦建德,死!”
一言之下迅速令蒲山公营的精锐意识到他们别无退路,只有在对方骑兵冲垮大阵之前拿下窦建德才是关键。现在双方还有数里距离,虽然以骑兵速度须臾可至,然而窦建德自己也及及可危,蒲山公营的精锐却养精蓄锐已久,若是正常发挥必然能拿下窦建德。
于是一场远比之前更加惨烈的厮杀瞬间被点燃,鲜血、残肢在这绞肉机一样的战场上被当做最不值钱的东西随意抛洒,人命如同草芥,生死一线之隔。
苏定方钢刀一闪,首当其冲的骑士刀断人亡,往马后抛飞,撞在后方骑士的马头处,被撞的战马惨嘶一声,带着背上的主人滚下马去,本就因为阻截窦建德伤亡不小的瓦岗骑兵又有十多骑被牵累绊跌,终于士气大沮开始动摇。
苏定方长矛运转如飞荡开两枝刺来的长矛,过马之际钢刀再动,又是两颗大好头颅就此
苏定方再杀两人,终于远远看到了窦建德的旗帜,此时这位长乐王已经险状迭出,因为蒲山公营在秦叔宝的带领下爆发出极强的决心,悍不畏死的撞上了窦建德亲卫,双方几乎是在争夺脚下每一尺距离,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筹码,一寸一寸的往前推进。
蒲山公营的精锐发了疯似的朝窦建德攻来。
两枝长矛同时刺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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