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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鞭打过的地方又麻又痒,涟漪变成洪水,让男人难以抵挡。
李先生下意识地拽着缰绳,马被勒停下。
戏鬼佯装作焦急的模样催促马儿:“你这懒马,不吃几鞭不长记性是不是?走不走?!”
戏鬼抬手连抽四五鞭,马鞭的力道可不是在闹着玩的,直把发情状态里脑袋懵懂的李先生抽得张口吐舌,口水流满下颌。
戏鬼安抚似的揉了揉马臀,引得李先生的眉眼去求饶。
湿了。
戏鬼笑着对男人做口型,李先生无力地蠕动了下唇角,垂下头擦去脸上的汁液,假装没看见戏鬼说什么,喉结却不断滚动。
“骚货。”
轻声拂过耳畔,一记马鞭恰中靶心!
快感与疼痛绽开,李先生那被操肿的肛口照样有性偶神经链接,被这么一鞭下去,刚从小高潮中恢复的男人再一次仰起了头。
李先生直接爽得肠肉抽搐,双臀夹紧,踩着马鞍半腾空,前半身扑倒在马脖上,塌腰翘着臀,弹动着,早已湿透的布料垂下晶莹的水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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