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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鞍坐垫上星星点点,牵着一条条淫乱的银丝,森森鬼火下冒着仍旧淫秽的水光。
李先生高潮结束后跌坐回去,传来一声粘腻的拍打声,闷极了,甚至仔细些还能听见几声“咕啾”,只是被鞭了几下屁股,李先生怕不是整个亵裤都蓄满了他自己的淫水。
马匹走动起来,可这纸做的马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不安分地走走又停停,好让戏鬼时不时有理用鞭子与手掌将男人与马共感的桃臀猛扇一下,时不时就能听见男人性感沙哑的呜咽声与鞭子猎猎破空声。
紧贴着马鞍的喜服一片深红,蔓延到了大腿,实是红得汁水淋漓。
焗热极了,被虐成一片艳红的臀肉只能困在青白的死皮里面,发抖,潮热,抽搐着泄了几回也无人知晓。
羞耻又叫人暗生爽快。
马又停了。
戏鬼像是真的恼了,瞪着面无表情的男人,连连挥鞭:
“走不走!?再磨蹭,就打烂你这肥马!还敢停么?”
或轻或重的马鞭噼里啪啦落下,肥美的马臀一下收紧,马上新郎官的身形微微也发颤,随着鞭子的抽下一顿一顿的。
疼痛是炸开理智的炸药,甜蜜的欢愉像是接连不断的浪潮,从疼痛炸开的地方潜入进去,香甜的汁液从挛缩的小口中溅出,马鞍湿透,连马身都开始滚下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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