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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眠秋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目光虚浮无依,耳后全是被撕咬出的细小伤口。他被凶暴的侵略捣得体无完肤,在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下抖成糠筛。
少年的性器如钻地巨蟒,在穴肉的蜷绞中破开阻碍,毫不费力地碰到宫苞,坚硬的胯骨撞击着皮肉,磨得养父快感全无,阴茎再没硬过。
傅听寒看着身下人一言不发,将脸尽数埋进枕间的抗拒模样,醋意更甚,他掐着林眠秋的腰窝,试图将沉甸甸的囊袋也悉数塞入:“你刚才在叫谁。”
器物的顶端抵住小小的宫口,杀气腾腾地戳刺着:“说话。”
男人身躯颤了颤,声线像一把勉力拼凑的断琴,支离中带着艰涩:“别进去……好痛。”
傅听寒初次开荤,被那销魂蚀骨的软热嘬得眸色妖异,恨不能把人钉死在阴茎上,直接肏穿才好:“我问,你刚才在叫谁。”
敢在我床上,想别的人。
林眠秋浑身汗湿,额发凌乱地贴住眉毛,像只走投无路、利爪全无的小动物,他仓惶地咬着自己的手指,胸膛因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。
“没有,我没叫谁。”
“是吗。”傅听寒极淡地笑了一下,顶部跳动的青筋轻吻着紧闭的肉壶,情人呓语般缠绵悱恻。
他看着林眠秋被玩得红艳艳的乳尖,把人箍腰半抬起来,一寸寸地折向自己。那颤巍巍的乳肉满是淋漓水光和青紫交加的牙印,弹软得大了许多,因着靠近的姿势,仿佛主动送上门儿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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