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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听寒磨了磨牙,雪白的利齿不住吸吮亵玩,舌头顶弄着微耸的肉峰。他一边拉扯着乳珠,一边坏心地夸赞道:“林眠秋,早知道你在床上那么乖,我还等什么成人礼,直接强奸你算了。”
“但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——”
傅听寒眯起眼睛,孽物长驱直入,毫不留情地碾过碍事的软肉,狠狠凿开娇滴滴的子宫:“这些年来,只要我和你说话,你永远在糊弄我。”
林眠秋脚趾挛缩,难以自抑地哀叫起来,那股无法言喻的撕裂感如烧红的铁棍般洞入最深处,绞得宫腔天翻地覆,连身体与灵魂都活生生劈成两半,只余黑色的焦污。
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下面被插,是这样痛的事情。
他此生从未受过如此苦楚,即便出身下城,幼时偶有磋磨,也是天之骄子般傲然而立,一路顺风顺水,几无落败催折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承受,满心想着先忍一时再秋后算账,这亦是他多年来的处世之道,但傅听寒的蛮悍与无常将他吓坏了。
更别说,他还是自己的养子。
林眠秋终于疯狂地挣扎起来,涕泪横流地向前爬:“李原,我要找李原!”随便来个什么人都好,把那根东西从他下面弄出来!
傅骁个杀千刀的夯货,生出个什么玩意儿,怕不是上辈子灭了他们全家,如今追债来了!
“你怎么老是想跑。”傅听寒啧了一声,扣住男人的脚腕,在那人即将掉下床的时候直直拖过,就着吊起腰的姿势再次捅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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