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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誉在归钦洲怀里仰起脖颈,流畅的下颌线像把易折的弓箭。
“腺体内的毒素又开始发作了是不是?秦誉,疼就告诉我,说出来,我在这里,只有我在这里。”
秦誉创钜痛仍的每一处伤疤都是让归钦洲揪心挖肝的软肋。
归钦洲下了狠劲箍住秦誉的身体,托起他湿漉漉的脸,慢而细致地舔净他掉落的泪痕,眼眶铮红:“宝宝,你没有错,错不在你,是走漏军情的人,他们已经被我亲手处决了,就在你离开军区的第二个月,舆论也已经清除了,你没有错,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。”
“不,不对……我能看到他们,他们有时候会出现在我面前,是我指挥失误,是我……是我的错……”
归钦洲直视秦誉毫无光彩的眼睛,喉咙发紧:“不,不是你的错。小五、周延、十一、史承文、周正然、高定贺,还有剩下的一千零二个死去的军人,他们只是在告诉你,宝宝,你该走出来了。”他软声抚慰,“我的上校,我们虽然失去了一千多个兄弟,相反也救下了三千多个兄弟,保住了主力军,你忘了吗,是你率领他们冲出来的。宝宝,是你啊。”
闻言,秦誉眼眸微动,湿红的眼角即将掉落一滴泪珠,归钦洲低头,将吻落在那里,含了一嘴的酸涩。
里卡尔熨帖的酒香将雪松裹紧,归钦洲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秦誉作疼的腺体周围的皮肤,颤声说:“宝宝,疼就告诉我。”
绞心的疼退去一波,剧烈跳腾的心脏慢慢回落,秦誉面色依旧惨白,他揪住归钦洲衣服下摆,声音弱得几不可闻:“疼……”
归钦洲,好疼。
归钦洲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一个个温热的吻不断下坠,盖在秦誉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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