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成为虫卵苗床被上下贯通强迫生产(20章彩蛋敲过勿买) (1 / 2)_

        荣恩·荣兹大睁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没看到任何东西。眼前只有一片黑暗,但他知道黑暗正注视着自己,正如同他注视着黑暗一般: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大约一分钟前他被愿灵袭击,再度清醒时已经被藤蔓捆得严严实实。他浑身赤裸,身上疼得要命,可能断了几根肋骨,宫颈残留着撕裂感,腹部又涨得难受。一根表皮较为柔滑的树藤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,深入食道,在胃部上方停下来。屁股里也塞着扭来扭去的东西,表面略有些毛刺,让他很不好受,却一个劲儿地蹂躏着前列腺,令下腹又酸又胀,肛口贪婪地收缩,讨好地吞吐藤蔓。阴道内残留着些许异物感,却只能一张一合地吐出些许黏液,等不来操弄肉穴的巨物。他恨透了这具会迎合暴力与快感的身体,但又无可奈何,同时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火星人的身体具有很强的记忆力。人类用脑子记忆知识,用图片记载过去,用纸张记录文字,火星人用身体记住一切。这是幸运也是不幸:他们几乎从不遗忘幸福,但同样不会忘记痛苦。荣恩·荣兹到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寒风凛冽的俄罗斯,浅色头发苍白皮肤的俄罗斯人,喷火器管口的划痕与焦黑,单人牢房冰冷的水泥地,以及他们给予自己的永不停息的酷刑。他总是在尖叫、拒绝、反抗,代价是被拳打脚踢、吊起来被火烧,以及伴随着暴力的轮奸。但那时候暴力只是暴力,强奸只是强奸,他不曾从中获得丝毫快乐,自然可称自己清白无辜。而现在,哪怕被打断了手脚,像条肉虫一样被捆绑着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,由着上下两条藤蔓抽插食道与直肠,他还是能从中汲取快感。假如他能动,一定已经扭着腰被操到浪叫不止,因为前列腺的折磨而高潮连连,阴道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股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好消息是:他的四肢还完整。因此他的腕表还留在手腕上,尽管看不到读数,它仍然每天八点准时响铃一回,震动三回。然后荣恩·荣兹就知道,自己又活过了一天,或者说又熬过一天而没有死。兰达剥夺了他死亡的权利,吊着他的命,令他半死不活地忍受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有八万六千四百秒,看不到时间的时候他就数自己的心跳声。这并不容易,因为疼痛和高潮时不时令他只想呻吟尖叫,大脑一片空白,这时候他总是忘掉自己数到了哪儿,而且高潮过后,他要么浑身发热,心脏狂跳,要么昏昏沉沉,只想昏过去,计数法因此很不准确。一开始他只能数到一万,两天后可以到两万,又花了两天他数到四万,之后再也没有进步。他现在无事可做了,每天要么发呆,要么回忆,偶尔用于思考要是自己没答应兰达会怎么样。假若自己一心求死,兰达又会怎样做呢?不知怎么的,他觉得那也不是个好主意。兰达是一枚硬币,抛到数字要下地狱,抛到花纹也不会上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闷闷地疼,里头好像有不少东西。它挤开其他内脏,但腹腔就那么大点空间,荣恩因此老感觉反胃与胀气。主观上过了一个世纪,客观上过了七天之后,他的肚子终于隆起到不自然的地步,腹部皮肤被拉扯成薄薄的一片,荣恩·荣兹连呼吸都吃力起来。在火星上,孩子不需要母亲牺牲自己的身体与十个月才能诞生,交缠的火星人们可以选择立刻诞下小小的胎儿,令他或者她脱离孕囊,也可以让胎儿多在体内成长一些日子,教导一些基本常识并培养感情,而这需要借用成人的躯体。一般来说双亲中更强壮的一方会承担起这个职责,荣恩·荣兹作为一个称职丈夫、模范父亲当然会这样做。即便如此,这也不是什么痛苦的过程,火星人的变形能力让他们能轻松取出体内的任何东西。凯姆就是这样诞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糟糕,在这里想起凯姆。荣恩拼命转移注意力,不去想小小的新生儿在怀中挥舞手脚的样子,不去想她光洁柔软的鲜嫩草绿色的皮肤,不去想她稚嫩清亮的笑声,以及雀跃的呼唤。爸爸!她叫喊着。到这里来!她刚学会飞没多久,时不时坠下去,轻轻挨一下地面,又张着手臂飘起来,好像一只很轻很轻的气球。荣恩抓到她的时候她会爆发出一连串欢快的大笑,那会让望着他们的迈莉亚也笑起来,荣恩·荣兹因此感到安心与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离他太过遥远,因而显得轻飘飘的,肚子里的东西却很沉重,压得他透不过气。一次谨慎的精神扫描让他确认,那是五颗彼此挤压、外壳柔软的卵。它们起先只有拳头大小,全挤在一起也仅能令腹部微微隆起,现在硕大的腹部就像一颗巨大的肿瘤,畸形地嵌在火星人的腹部,好像细细的枝条连接着沉甸甸的果子,让人疑心树枝是否会断掉。荣恩很希望侧躺,让地面分去一点肚子的重量,但藤蔓牢牢捆着他,不曾有丝毫放松。在漫长的等待中,他开始期待生产,希望产下这些该死的卵能结束漫长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生产之前,卵内侧的东西就破壳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蛋壳是它们的第一餐。它们伸出小小的钳子似的口器,一点点撕开蛋壳,合着羊水把碎片吞下去。这一餐很快就结束了,它们挨着彼此的身体,在狭窄拥挤的子宫里安心地睡着了;而荣恩·荣兹也明白了它们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虫子。他突然有点想吐。白白胖胖,扭来扭去的大肉虫窝在他的体内。荣恩没有昆虫恐惧症,但仍然不可避免地反胃,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。假如能动弹,不管是变形还是虚体化,或者是剖开自己的肚子与子宫,他都会干的,只要能让这些虫子远远滚开。现实是他动弹不得,不安得清醒过头,花了大半天胡思乱想;第二天早晨八点以后,虫子们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似乎靠着蛋壳积蓄了些许力量,最靠近宫口的肉虫用脑袋顶着肉环,试图把那紧紧闭合的小口撞开。荣恩·荣兹配合着它放松,祈祷它能成功出去,也好让自己轻松点。它的努力好像的确有点用处:他的子宫开始收缩,宫颈也相应地张开,抽搐着淌出一点液体,润滑了干涩的产道。这还是荣恩第一次以如此接近地球人的方式生产,对于火星人而言,生产约等于“把孩子从陶泥里挖出来”,压根不会有什么疼痛,极为方便快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