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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内脏大概是正在燃烧的废墟。
明明做都做过了,几分钟前他的鸡巴甚至还埋在容雎哲屁股里,叼着发小的乳头嘬饮乳汁,但为什么眼下仅仅是口交的想象就那么…那么……
骆蔚风形容不出来,告饶似的举起双手:“别,别,我们先说清楚……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2月3号那天你发布了那个指令……”他根本不敢再看发小的眼睛,低着头掰手指头。
容雎哲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:“倒也不必从那么早开始说。”
“就是那么早。”骆蔚风话音落下,自己倒是先恍惚了一瞬,“我那时候觉得,天都塌了。就好像没有你指挥,我路都不会走了那样。”
“…不会的。”容雎哲干巴巴地挤出来三个字,也跟着喉头有些涩。骆蔚风这种级别的战士,当然不会是失去了指挥就手足无措的新兵蛋子,事实上,如果指挥官阵亡,骆蔚风本身就属于得立刻顶上指挥的位置。他能那么说,只是因为……
“太难受了。”
骆蔚风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痛苦地垂下头去:“你不知道…我看着你那个样子…我真的…我不知道…不知道能干什么…我都不知道你还能恢复吗?你就那么躺在那里,然后看着我笑,我甚至,甚至不敢认你……”
容雎哲张了张嘴,又张了张。他想象了一下场景掉转过来,躺在床上的不是他,而他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一个完全已经不记得他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骆蔚风,那一刻的感觉仿佛内脏都被掏空,只有心脏永恒地往下坠落,而那一瞬的冰凉和失重就此凝固。
这对于留下的人来说的确太残忍了,尽管他执行这个计划时,真的没想那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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