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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一条缝,打量这群医师。
他们脸上多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,鼻息有些重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方才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他们挨个的隔着帕子为我诊脉,眉头皱的几乎能挤死蚊蝇,要不了多久,便随手抹了脸上的汗,跑去一旁开药。
旁的跪了一地,不胜惶恐。“陛下——”声音哀的似在为我哭丧。
殿里静了一瞬。容情不语,医师不敢言。
“说!”
“韶妃娘娘伤的极重!几近伤到了心脉!臣等……臣等只能勉强吊住韶妃娘娘的命,可这不是长久之计,陛下……”
伤到心脉?
我闭上眼感受了一下,心脉好好的,伤的极重?没有的事。况且我虽没有完全睁眼,可这么一条缝,也是显眼的,这群医师这般睁眼说瞎话,且一副确有其事的模样,不似提前受了交代。
气压低了下来,纵我眯着眼,也能感受到容情的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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