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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君入我无头瓮(十) (4 / 8)_

        “治,若治不好,你们通通提头来见!”容情怒道,转而又说,“沈先生还未来吗?难不成要朕亲自去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眉心跳了跳,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印象中,这是我所见到的第二次罗带与容情见面,他们向是强势,各为猛虎,倘若斗上了,难知输赢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答容情。不管如何应答,都会触他眉头,给自己招来祸事,索性惶恐的跪着,恭敬的叫容情有气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那抹黄影步伐匆匆的踏出殿去,许是亲自去请神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软榻实在是舒服,这几日又紧绷着,此时这么一松懈下来,我一下子就昏昏沉沉,陷入庄公晓梦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减,阿减,娘亲的好阿减,我的阿减,命怎么这么苦……”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响在耳畔,我的眼皮似压着千石,沉重的抬不起来,心脉处似乎有一团烈火,熊熊燃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离!阿离!你看看阿减!你看看阿减!阿减这是怎么了?!”娘亲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,拿了一方帕子轻柔的在我脸上擦着,“怎的忽然出了这么多汗?我的阿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离是娘亲对爹爹的称呼,爹爹名酒,字莫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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