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崔猛在身后冷笑着威胁道:“崔二郎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这个头你若不磕的话,只要一踏出这道院门,呵呵,从今往后,你与博陵崔氏便再无瓜葛!”
崔耕头也不回,满不在乎道:“那又如何?爷们还真不稀罕这劳什子的博陵崔氏!”
眼瞅着崔耕就要出了院门,守门的两个第四房子弟做势欲拦,却见封常清壮如铁塔一般的身形往前一探,瓮声瓮气地大喝一声:“滚开!”
恰恰,正在这时——
“哈哈哈,二郎,跟你开个玩笑,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,祠堂左边厢房的门儿开了,涌出来二三十人。
这些人看年纪都在四十岁往上,甚至有几个人须发皆白,颤颤巍巍,恐怕七八十岁都不止。
为首一人,约莫五十来岁,面色白净,五官棱角分明,年轻时候定是一枚俊美郎君。
只不过……这位大爷身上那股浓浓的屌丝味儿,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呢?
“哈哈哈……崔耕崔二郎,老夫这些日子来光听你名字,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!”
就在崔耕恍惚间,这位屌丝大爷又爽朗笑道:“二郎啊,咱们虽是素昧平生,但却是神交已久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