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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问您是……”崔耕对这位大爷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。
屌丝大爷又道:“老夫的大儿子崔泌,当初在江都县任上多亏了二郎施以援手,才得以圆满交卸了江都县的差事。二儿子崔湜,更不用多说,在扬州时,没少给二郎你添麻烦啊!哈哈……”
崔泌和崔湜的爹?
那不就是博陵崔氏的现任族长崔挹吗?
敢情儿炸出了一尊真佛来了!
崔耕就算看崔湜的面子,也不能对眼前这位博陵崔氏的族长甩脸子啊,赶紧微微一躬身,礼道:“原来是博陵崔氏的族长亲至,晚辈崔耕这厢有礼了!”
“二郎无须多礼。”
崔族长热情地以手相搀,道:“刚才你们在外面闹腾的事儿,本族长业已知晓了。不就是辈份的事儿吗?好商量,一切好商量。”
哦?听崔挹这话,难道说那个所谓的清源崔氏考莫非还有另外的版本?
崔耕呵呵一笑,斜瞥了一眼崔鲸,讥讽道:“崔族长,刚才你们这位长房长孙可是说了,让晚辈捏着鼻子认下来,不要较真儿呐!”
“嗨!你听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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