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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璟坐了回去,一嘬牙花子,道:“本来是没什么碍难之处的,不过,今天不是那玄昉回来了吗?这事可就难办了。”
“怎么个难办法呢?”
“玄昉是个野和尚,并未在任何寺庙出家。偏偏其人口舌伶俐,迷惑了不少信众,被国人认为是了不得的大德高僧,连贫僧都不得对其礼敬三分。如今他甘冒其险,前往大唐刺杀崔耕……无论成败,他回来之后的声望都会更上一层楼。另外……我听说啊……呃……也做不得准的……”
凌十三听到这里,不耐烦了,忍不住道:“我说你这人,能不能说话痛快点儿?这里又没有外人,这么吞吞吐吐的干啥?”
贤璟和尚下意识的往四下里看了一圈,又起身检查了一下轻风客栈紧闭的门窗。
然后,他才压低了声音,道:“我听说啊……大家都这么说……这玄昉和尚对于风月之事,甚有研究。他和平城京内许多贵妇不清不楚的,这其中甚至有……甚至有……藤原光明子皇后。”
“这么大来头?”凌十三忍不住惊呼出声,道:“他敢干出这事来,那你们扶桑的圣武天皇还不砍了他的脑袋?”
贤璟微微摇头道:“为什么要砍?莫说这事没什么真凭实据了,就是确有此事,玄昉也罪不至死啊。”
“给天皇戴绿帽子,还罪不至死?”凌十三目瞪口呆。
崔耕却明白,贤璟和尚所说的是事实。扶桑和中国的风俗文化,有很大的差异,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。
比如说,秦朝有个人叫嫪毐,和大秦太后有私,还生了两个儿子。秦始皇掌权之后,不仅杀了嫪毐,连那两个孩子都被斩草除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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