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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脂愕然。
秦瑟继续道:“我不是你们心目中,只有巫族信仰的女君,我就是我自己,我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我也没有那么强烈的,对现在皇室的恨意,如果你们只是寄希望于,我能够覆灭现在的皇室,振兴巫族,为巫族报仇,那么我觉得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语毕,秦瑟喝光了手里的一杯水,将杯子碰的一声放下,淡声道:“回去吧,今天太晚了,我不想再多费唇舌。”
秦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愕然离开秦家的,总之,她完全没想到,秦瑟会这么说。
而在秦脂离开不久后,谢桁便端着一碗热腾腾地红豆粥,进了房间。
秦瑟顿时露出笑脸来,“好香啊!你都不知道,我今日在大宴上都没吃好,正饿着呢。”
谢桁失笑,“猜到了,一般宴席都吃不好,尤其是你,那么挑剔的一张嘴,不过如今时间太晚了,只能喝点粥了,正好喝完睡觉,不会难受。”
秦瑟点点头,便趴在桌前乖巧地开始喝粥。
谢桁去收拾浴盆。
……
秦脂回到楼千机的别院时,还是一脸没有想通。
楼千机拿着酒壶出来的时候,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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