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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千机便立即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来,挑眉问道:“不是去找你家女君了吗,这是出了什么事,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秦脂望着楼千机,第一次有很强烈的,向他倾诉的欲望。
她主动拽过楼千机的袖子,拉着他在廊下坐下来,问道: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楼千机顺势反握住她的手,笑意盎然,“问。”
秦脂一心都是自己的疑惑,并未注意到楼千机的举动,闻言,便直接道:“我去找了女君,但她训斥了我……”
然后,她把秦瑟跟她说得话,一字不差的转述给楼千机。
随后,有些不太理解地道:“她是巫族的女君,巫族的信仰,她为什么能够说,她对皇室没有多少仇恨呢?”
楼千机另外一只手拿起酒壶,给自己灌了一口,却一点也不意外,“这很正常啊。”
秦脂皱眉,“哪里正常?”
楼千机反问:“哪里不正常?”
秦脂不解。
楼千机放下酒壶,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看着她那难得露出来的傻乎乎的样子,失笑道:“小白眼狼,你真是钻牛角尖了,相反,我觉得,秦瑟比你看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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