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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tom(2) (4 / 6)_

        夏念远却摇了摇头,道:「我只是发现,努力到最後,好像也只是徒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家兄弟听後面面相觑,何晟海绷不住笑意,道:「你现在讲话跟沈明韫完全一模一样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念远也跟着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沈明韫说的,追求到最後的空虚本来就是常事,如果事事都要那麽追究,那活着这个词的意思,就会变成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念远看了看身上的纱布,那里即使敷上了药,关节牵动时还是难免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钻牛角尖於艺术有益,对生活却没有帮助,反而容易造成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打人不会被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晟洋不屑地哼了一声:「当然会啊,只是他们都是说说而已,最後我还是没上法庭。」他说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有些可惜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又回归了平静,段考结束的那天,下午紧接着的是结业式,何晟海和何晟洋难得地并肩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互看不顺眼,一路上踢踢打打地,到跑道时,连声道别都没有地就各自回到了队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季节的太yAn即使到了傍晚还是很大,沈明韫盘腿坐在球场上,往四周看去是一片起伏的人海。地板有些烫,她起初坐下的时候还不太适应,後来习惯了也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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