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Patom(2) (5 / 6)_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段考带给人的压力不是一般地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韫自认是个很容易焦虑紧张的人,这些情绪她往往不知来由,这次之所以这麽清楚是因为考完试後,她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,一直cH0U着痛的胃也突然变得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在紧张什麽呢?明明也没有人要求她,她上课却还是摆正了姿态,全神贯注地听着平常使人昏昏yu睡的讲课。回过神时,课本上还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,好像非常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是习惯,却一反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念远呢?前阵子他受伤了,沈明韫好像没有说什麽,只是一昧地躲着,仔细想想真是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着身子望向前方,目光穿过一个个同学,总算找到了那个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刻意忽视似乎让名为夏念远的藤蔓生长得越渐浓密,爬上她的心臓与肺腑,直至大脑、直至五觉六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沈明韫发觉时,这个世界连星星都已经变成夏念远的形状了,流星也是他的手指在水雾蒙蒙的玻璃上画下的一抹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迷恋是彩sE的沙彩sE的水彩sE的夏天,但同时也是灰sE的夜灰sE的石灰sE的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灰sE是由她的自卑与他的光芒混合成的一种sE彩,是刻进骨头里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说过一句话:「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,碰到棉花都会受伤,有时还被幸福所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