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黄浅金的灯光下是一条铺满红绒地毯的连廊,走廊两侧是间间房门,
靠近门边时,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欢笑呻吟。
被黑袍裹覆全身的虫走的很快,几乎是单手锢抱着雄虫的腰往前拖。
雄虫垂着头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苍白的脸颊染上迤逦的红晕。
若有虫看见这幕,必然会暗自责备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雌虫。
娇艳的淫荡娃娃明显发着情,不好好在床上疼爱照顾也就罢,
像麻袋装着的物件儿似的拖,像什么话?
不远处迎面就有几只脚步不稳的虫虫。
得亏蓝泽也知道自己这样儿要遭唾弃,
他脚步一顿,手腕带着桐柏压在拐角,倾身印上薄淡冰凉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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