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本倒是言简意赅,秦鸣筝冷笑道:“这才登基几天啊?就催你立后了。”
“是啊,这才登基几天啊?”李开景埋首在他颈侧,闷声道,“我已经想撂挑子了。”
说完,他又没头没尾地问道:“沧州会下雪吗?”
那当然是不会的。
但两人心照不宣,都清楚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“想回家了”。
秦鸣筝心尖一软,伸出手把他往怀里拢了拢,温柔的亲吻落在他的发顶:“西北疆域今非昔比,玄骑扩军势在必行,的确需要一个镇得住的人……”
李开景脱口而出:“你不许去!”
这话一出,不仅是秦鸣筝,连李开景自己都是一怔。
凭心而论,他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,于情于理西北都是秦鸣筝最好的归宿,可他实在舍不得放人。
秦鸣筝轻笑一声,戏谑道:“真想做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?”
李开景抬起头,手指摸上那张风吹日晒大半年、好不容易才养白了一点的脸,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算哪门子美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