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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片刻,他又没想到朝中还有谁能派出去,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我舍不得,别人的父母妻儿也舍不得……”
听到这话,秦鸣筝哈哈一笑,抓住他的手腕亲了一口,目光灼灼地说道:“我父母已逝,身后亦无子嗣。陛下说这话,是把自己当成我的什么人?”
李开景平白无故给自己挖了个大坑,又被他抓住机会占了便宜,死活不愿意顺他心意,挑眉道:“朕自然是你的君父。”
秦鸣筝没听到想听的话,也没见恼火,反倒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调笑道:“原来陛下还有这个爱好。”
“你快闭嘴!”李开景脸色微红,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虽然听说过有的人在床笫之间很喜欢那种禁忌的背德感,但李开景只觉得毛骨悚然。若是秦鸣筝真的喊出什么乱伦的称呼,他这辈子恐怕再也硬不起来了。
秦鸣筝弯起眉眼,从善如流地收了声,伸出舌头舔过他的指缝,柔软的唇瓣轻轻蹭着他的掌心。
有情人之间无须言语,一个眼神就足以勾动天雷地火。
秦鸣筝将人抱到案上,底下垫着暖厚的大氅,屋里还烧着地龙,想来剥光了也不会觉得太冷。
这个高度正适合做点温存的事情,他低下头含住那根半硬不软的阳具,压住舌根缓慢舔弄突起的筋络,游走过两圈就尝到了些许腥咸的味道。
李开景眸中水雾泛滥,快感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,撑在案上的手臂发软,颤动间堆叠的折子被扫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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