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嗯……哈……~”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踩在秦鸣筝肩头的脚尖倏地绷紧,他裹着跳动的阳具吸吮起来,直到浊白的精液溢出唇角,才侧过头呸呸几声吐在旁边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李开景的声音还有些颤抖,透过迷蒙的泪眼望向被弄脏的奏折,隐约能看清正是方才催他立后的那封。
无论奏请的事项是否批复,折子都是要给上奏人退回去的,这下子算是毁了个彻底。
李开景气得想笑:“小心眼。”
“再抄一封不就是了?”秦鸣筝将那封奏折丢远了些,又端起他喝过的茶盏漱了个口,嘴里还振振有词,“我要是咽了,你一晚上都不会让我亲了。”
案牍繁多,奏折弄坏了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,重新抄录是秉笔太监的活儿,可现下这折子……拿给太监都丢脸!
李开景拧眉:“你想让我亲自抄?”
秦鸣筝一顿,方才想起这茬,不由得有些心虚:“那就别管了,御史大夫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是我拿走了。”
他翻了个白眼:“反正他骂我那么多,也不差这一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