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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,师兄还坐在床边,平日里莫得感情的声音变得轻柔低沉,像是给师侄顺毛般尽可能地温和地开口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
把人哄睡着了师兄都没松手。
不仅没有像当年一样,冷漠地把一身泥巴的师弟拎出门外,反而拿了张帕子,仔仔细细地替师侄把脸给擦干净。
谢掌门大开眼界目瞪狗呆。
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双标,一边跟着沈师兄从竹林往上走一边听到其他师兄们在身后挨揍。
多年后那顿没挨上的打终于当头落下。
懂得了什么叫做双标的谢掌门猛虎流泪,心绪复杂得就像过去每年师兄做得那碗五味俱全的面,一边觉得自己好像发着光闪亮到过分碍眼,一边又颇为冰糕似的师兄身上出现的丁点儿人情味而老怀欣慰。
谢掌门大呼福生无量天尊,师兄像个人了。
自然,是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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