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理所当然,现在师兄没有心情去理会旁的事。
谢掌门便也只简单交谈了几句,确定了之后诸事事宜,叮嘱了师兄若等人醒了,一切安定,别忘了来找自己一趟,就又像来时那样,潇潇洒洒地御剑飞走。
他走得快,也没留意身后跟着的大徒弟和小弟子站在一块儿都说了什么。
过了几日,照旧逃了公事出来在紫薇峰里四处摸鱼遛弯时,发现小弟子蔫巴巴的。
往常小院子里晒着的那一小排风味鱼干没了,大水缸里腌了几个月的酸萝卜小菜心也没了。平时这个时候小弟子都喜欢靠着大葫芦,一边吃着切得细细碎碎又拌成酸辣的卤耳朵,两三盘糕饼,旁边还有个咕嘟咕嘟香飘十里的小锅子,稀里呼噜气吞山河,看了心情就好。
今天竟然只吃了三碗!不仅老老实实地扒着饭,食盒也是膳堂最规矩的款式。
谢掌门还以为小弟子道途不顺无心吃饭,问了两句才恍然。
啊,原来是被罚了。
他才知道原来大徒弟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一面。
狐狸吃鸡,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?不过是没有情根,怎么感觉阿衍有时倒像是连慧根也一并没了,成了个不知变通的木头脑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