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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的女人,怎么可以忍受这般磨难?
“哦,原是这般。”厉初绯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停放着,余光瞥了韩东一眼,“袖子。”
“是。”韩东立刻会意,走上前一步,替厉初绯挽好了衣袖,然后,从怀里掏出一块棉枕垫在厉初绯的腕下。
厉初绯修长的手指略为清瘦,是类似病态的白皙,透着唯美的弱感,搭在棉枕上,掂了两下,“需要给你看看么?”
早年,很多年前,厉初绯曾经为了研究自己,苦研医书很多年。
世人都说久病成医,半个大夫,他研究医术颇深,竟也在不知觉中养成了精湛的‘望闻问切’的医技,只是,不常出手。
在这世上,除非是他性子使然,否则,无人能劳烦他的尊驾,不论是杀人还是救人。
吴先生当然不好意思劳烦厉初绯替他看伤,总有一种被人揭穿秘密,窥探心底的感觉,但是,却也无法拒绝,厉初绯那探病的小枕头都拎出来了,他怎么好回绝呢?
厉初绯的善心,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,稍有不慎,就等着被叛死刑吧。
“麻烦厉少了。”吴先生将手放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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