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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女士搬来椅子,他就在椅子上坐下了,垂着眼眸看向厉初绯伸出来的三根手指,极其优雅、缓慢的搭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血族是没有心跳的,就连血液都是冰冷的,不带有一丝热温。
然而,流动的血液总会带来少许震荡,足以令医者从中窥探少许端倪。
时间,一分一秒的过去,若流沙无声,安静的气氛令人窒息。
厉初绯的指尖儿搭在吴先生的血脉上,仔细体会着那细微的跳动,时而皱一下眉角,冷清的面容越发沉寂,静漠的如同一潭忘不见底的深渊,神秘儿不可测。
许久,差不多等到众人都快要被沉闷的压迫感逼得情绪失控了,厉初绯才终是收回了手,道了一声‘袖子’。
韩东再次上前一步,替厉初绯挽好了手袖,将棉枕收回,不知道放在了哪里。
吴先生亦是收回了手,试探着问道:“厉少,不知道我的伤如何了?”
“哦,挺严重的,怕是没有个几百年不会好了。”厉初绯抬头看着他,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吴先生和吴女士面前展露笑容,不想竟是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,也不晓得是真是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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