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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赵王目光又看向面前歌舞,嘴上却道:“是来领取出使文牒的?”
白琰拱手,应道:“回禀王上,正是如此!”
“另外,王上,白琰还有一个请求!”
赵王头也不回,依旧盯着歌舞,道:“说!”
白琰沉吟片刻,道:“听闻秦国长公子子楚在赵国留有一子,名唤赵政。此子乃子楚与一个卑贱商人之女所生。今日前来,白琰想请求王上,将此子赐予白琰!”
话落,正在欣赏歌舞的赵王瞳孔骤然一凝,眉头微微一跳,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一道不足为据,却又令人难以忘记的小小身影。
那是一个孩子,一个三四岁的孩子。
寻常人家的孩子,这个时候还在传开裆裤呢,还在玩泥巴。
可那孩子却仿佛天生与众不同。
他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心智。
寻常人见到赵国的王,怕是早就吓得颤抖不已,那孩子却仿佛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,纹丝不动,甚至敢说出蔑视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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