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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,他好几次都差点把那孩子送到屠刀之下。
可以说,如今那孩子还能活着,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。
他得多亏邯郸城没有破,否则,他必将是第一个献祭的人。
如今,那孩子还活着,可也是赵国的人质,白琰这个时候提出讨要那个孩子,他想做什么?
“哦!”
“给寡人一个理由!”
赵王不动神色,然而心中已经冰冷下来。
虽然白琰的话说的很好听,白琰给他的国策也确实说动了他,但作为王,他不可能无条件的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如白琰这般,作为秦国使臣来到赵国的臣子。
他随时都在提防着。
就凭白琰这番话,今天要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,无论白琰之前做过什么,他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白琰目光一闪,虽然赵王不动神色,但他岂能不明白赵王此刻的心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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