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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沙发上坐着的爷爷,她从床上起来,示意他把早饭放桌边。
宁浦胥把早饭放到桌边,却没有离开,而是主动用勺子喂起她。
胡琳琳背过脸去,他就又端了粥到另一边。反复再三,她张口喝粥,气氛-
宁浦胥觉得气氛很好。
而胡琳琳看着他,压下情绪没有惹他。在爷爷家里,她要是乱发脾气,挨教训的肯定是自己。
可压着她一件一件的秘密,又无人倾诉。被他救下时的喜悦,被他搀扶着和医生聊天的安心,也全被难以言说的惧怕,憎恶,恨意覆盖。
偏偏,她又不好轻举妄动。
宁浦胥慌乱的把勺子和碗放到一边,用手背给她擦起眼泪,问她:“哭什么?”
委屈,难受。
“我哭还不行吗?”
“琳琳告诉我,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?和我说说。我的人,我还能护不住?到底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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