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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就是你欺负我吗?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这话说的宁浦胥很是汗颜,他踌躇的不知道怎么说话,最后认认真真的道歉道:“我再也不那么欺负你了。”
“没有别的吗?”
这-他目光躲闪,在她腹部处看了一眼,又连忙转过眼。回问了琳琳一句:“还有别的吗?”
劈头盖脸一碗粥,好在是粥也凉了,他抹了一把看她神情不快,脸上偏还挂着泪痕。惹的他也心中充满了做错事的愧疚。
“老婆,你毕业还有一年半,我想早些有个孩子。所以-我错了,我错了。你打我骂我都好。别生我气了行不行?”
“宁浦胥,到底是谁恃宠而骄?你觉得救了我,救了我爷爷,我就要对你一再忍让吗?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对你的感情就那么多,用一些少一些。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这话说的绝情,偏他也不知道如何回复,往日的口舌此刻在她面前都显得是狡辩,所以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,只神情落寞。
胡胜慢慢走到门前,诧异的看着此刻,说道:“琳琳,我和姚姚都告诉过你要节约粮食,你怎么把粥洒成这样?还洒在了浦胥身上?”没说是吵架,只说是洒的。
宁浦胥也顺着台阶,说不碍事,说是手滑。
胡琳琳看爷爷进来,也说是手滑。然后示意去洗手间,她给他擦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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