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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冷静,前所未有的愤怒过。
“徐文祖,”漂亮的眼睛毫无感情的对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和你玩了。以后,离我远点。”
语毕,池疏景一脚踢翻碍事的凳子,在铁椅狼狈的翻滚声中,大步离去。
他像是真的失望了,也像是真的没放在心上,全程,都没再看徐文祖一眼。
背后,靠在椅背上的男人一动不动,漆黑的眼静静地盯着漂亮青年离去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昏沉沉的走廊里早就没了身影,但刚才的一幕好像一遍又一遍的呈现。
徐文祖觉得很好笑,又有种什么东西脱离掌控的脱力感。
池疏景那一番话,一个字都没错。见缝插针侵犯到他的生活、他的过去,每一步又都留了后路,比如垃圾桶里躺着的甜点,以便更好地得寸进尺。
这一招,他用过多遍。
每一次,都是大获成功,甚至计谋没驶出百分之十,猎物便心甘情愿自投罗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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