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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十分钟前,他对严福顺的感官,也是同样被动摇过。
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,难道自己真的没看透这两个人?悠闲安逸了太久,直觉迟钝了?
徐文祖见池疏景冷着脸不言语,可漂亮的眸中怒火已褪,继续温柔的说:“是我说错了话,惹你不开心了。其实,我的本意并非戳你痛处,或者恶意窥探你的过去,我只是……想要多了解你一点。抱歉。”
“你……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在问那些话之前,你早就预料到我会愤怒,但你还是问了。”
“你在赌这几日感情升温的相处会让我容忍,然后继续得寸进尺。”
“虽然方才赌输了,可你现在又在赌,赌你早就准备好的毫无诚意的道歉的话,能否成功糊弄过我。”
“这样一次次的循环,你认为你总有赌赢的时候。”
池疏景深吸一口气,抬手把甜点盒子扫到桌下的垃圾桶。
精致的小盒子跌落,内里发出柔软的糕点碰壁的沉闷声音,金红色的蝴蝶结染上废水,肮脏的跌入底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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