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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父母也曾尝试按他们所理解的“正确”去塑造他。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做的,就是挣脱所谓与生俱来的束缚,不被别人的期待左右。
他拼尽全力,奋战至今,想要的,不过是“自由”二字。
而今,他们要再一次以爱之名,把他们曾不愿承受的事情,施加到他们的孩子身上?
重点不在于绘画这件事,而是严睢把自己的选择理所当然地等同为小严依的选择。
严睢看着俞倾,良久,很轻地叹息,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一样。”俞倾有点激动了,“这就是你的个人偏见。”
“俞倾,”严睢说,“我喜欢你也是个人偏见。”
俞倾:“……”
这场争执最终在不欢而散中不了了之。
说是吵架,似乎也不算,两人都不是恶语相向、雷霆暴怒的性子,可这次的事,严睢不肯退,俞倾不想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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