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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思远耐心听了片刻,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竟是被凤玄藏在偌大的圆桌之下,而上方正是众人与品鉴斋饭的佛修们。
不愧是凤玄,这变态大胆的程度真是独一无二。
萧思远恨恨想着,忽听得传音入密:“娘子既然醒了,那便来帮帮相公。相公下边涨得难受,你且先用嘴儿帮我弄出来可好?”
话音未落,手便被引着摸到那粗硬滚烫的鸡巴,甚至不止一根。
老妖怪……萧思远学着谢子攸的语气在心里暗骂了几句,身体却老实地凑到阳物跟前,伸出小舌这里舔舔那里舔舔。
他这吹箫的技术还是在凤玄宫里头时学的,什么挑、揉、包、吸、刺各种手段,瞧得萧思远叹为观止,如今虽记不太清楚,但稍稍用起来,足以让凤玄赞叹。
尤其是青年这喉间娇嫩至极,比起后头那口宝穴来竟也毫不逊色。
察觉到男人腰臀渐渐发力,萧思远心中也颇为得意,偶尔有上头的光泄下来,窥见胯下两根伟物接连深入嫣红小嘴,抽出时还能隐约瞧见粉嫩红舌,湿滑美艳,浪荡至极。
凤玄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,与佛修们论经的声音虽还沉稳,额间却已挂上汗珠。
谢子攸自然清楚这桌下发生何事,语气中满是酸意:“大师们当真能言善辩,竟能将凤公子都说得汗流浃背。”
诸人之中,佛修们只识得萧诩音,至于这位凤公子他们只以为是萧诩音的知己好友,方才一番辩论经文下来,倒也颇为佩服,连连称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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