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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头其乐融融的景象,下头却是一片春色。
萧思远听在耳里,心中越发得意,能让凤玄丢了面子的时候可不多。
他眼珠一转,双手自行解了袍带,却见身下自己竟是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白色纱绸亵裤,也不知是谁帮他换上的,却正好方便他行事。
青年背过身去,老老实实趴在地上,屁股却高高耸起,移股挪穴,隔着亵裤顶在凤玄两根鸡巴上。
凤玄身子一僵,微微眯了眼眸,不轻不重打在青年屁股上。
这一声响动并不大,却也有些突兀,倒让某名佛修顿时停了筷子: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说没听到的,有皱着眉一言不发的,还是萧诩音出来打圆场:“近来天热,此地近湖蚊虫渐多,方才驱赶一二。”这才将众人心头疑虑打消,继续论起那佛经的奥妙来。
萧思远撅着屁股迎合片刻,便有些体力不支起来。粗大的肉冠隔着柔软的布料来回滑动,其中滋味妙不可言,本来就被肏得红肿的小穴若隐若现,香艳场景不可与外人言说。
青年无力倒在地上喘气,身子微微颤抖,半个时辰前才吃满男人精液的后穴如今又传来阵阵瘙痒,渐渐湿了大半个屁股,将那绸缎打得湿淋淋的。
此情此景落在凤玄眼里,好似,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:他胯下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,龟头几乎要将那亵裤硬生生撕裂开,更被大片爱液刺激至难耐。
这骚货真是越肏越放荡,凤玄指尖轻点,仿佛有无形的琴弦将青年整个人朝后拉扯,丰润后穴含住一根鸡巴,硬生生抵入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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