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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我见见他,见见他。”
“陆观夏,发疯要有个限度。”顾青柏将人摁在床边,打开饭盒开始喂饭。
陆观夏没吃饭心思,一口把肉吐了出来,“那你让我打他的电话。”
顾青柏几乎要翻白眼,气的将筷子扔了,兜里手机抽出来扔给他,没再管,离开前只警告陆观夏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,让他明白分寸。
兰钊在外省,替陆观夏寻医生,陆观夏说自己不能生,他不信,在电话里嘱咐陆观夏照顾好自己,等他带医生回来给他治病。
“我没有病。”
“生一个,至少一个。”兰钊已经成了繁殖癌,低声下气,几乎在求陆观夏,求他至少生一个,不然没法和家里交待。
陆观夏被他气红了眼睛,把电话挂了,哭着骂他一点都不在乎成壁。
几天后,兰钊回来了,真带回几个有模有样的医生,可惜没什么用,陆观夏不让人看,躲在顾青柏怀里让人滚,顾青柏知道医生看了也没什么用,难得大方一次,将人搂在怀里,哄着人做了检查。
“试管,试管也不能做吗?”兰钊得到否定的答复,心如死灰,问医生能不能做试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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