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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观夏忍无可忍,气的跳起来扇兰钊巴掌,吵着闹着说自己不做试管,将兰钊赶了出去,他难受的缩在病床上哭,顾青柏抱着他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将人温柔的搂在怀里。
又是一个星期,顾青柏没去上班,成天呆在病房里哄老婆,他好话说尽,承诺自己永远会照顾成壁,他才不在乎成壁是谁的,成壁喊他爸爸,那就是他的种,成壁是陆观夏唯一的软肋,拿捏住成壁也就能拿捏住陆观夏,兰钊给脸不要脸,送上来的儿子不要,蠢得要命,还逼着陆观夏做试管,要是能做,他和陆千桦早就压着人做了,哪还能轮的到兰钊?
他嘲笑兰钊的愚蠢,抱着陆观夏在病床上缠绵,做了一次又一次,兰钊比他大又怎么样,太大的几把,插得双性人的屄只会痛,且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粗人,半点技巧也没有,他看着陆观夏粉红色的脸颊,只觉得陆观夏被他插得欲仙欲死,早晚离不开他。
“夏夏,喜欢我吗,爱我吗?”
男人跪在病床上,捧着陆观夏的湿屄舔弄,用舌头将人舔的流了一屁股的水,才扶着胀痛不已的几把插进去,轻轻的捣弄阴道内柔软的穴心。他抓着陆观夏漂亮的脸蛋,忍不住亲吻,逼着陆观夏说爱他。
陆观夏没答复他,他却自信,不管怎么说,兰钊已经毫无希望,他现在只等着陆观夏对兰钊心死,然后让这个讨厌的男人彻底出局。
他想的是好,却没想到兰钊如此不要脸,陆观夏出院后又过来缠人,找陆观夏道歉,陆观夏就是个贱货,嘴上怎么都不愿意,狠狠扇兰钊耳光,被操熟了又开始骚,顾青柏事先操他一顿都喂不饱他,陆观夏开始还在和兰钊吵架,吵着吵着就闹到的床上。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交缠,从正午吵到傍晚才回来。
兰钊故意的,哪里都做,最后在他们家里。
顾青柏下班回来,看着婚床上乱七八糟的润滑剂,避孕套,只觉得要疯。
兰钊故意不给顾青柏脸,痕迹藏都不藏,一根事后烟吃完后,披上外套就走,男人低头亲一口陆观夏被咬破的嘴角,亲昵的放下一根钻石项链,嫖妓一样的,说过几天再来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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