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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隔墙有耳,去屋里说。”
两人在屋内盘踞而坐,清水开始念叨:“你想啊,春莲姐姐是嬷嬷的堂妹,两个分别都有一个儿子,嬷嬷家有生今年十有八九,那春莲的孩子虎儿才七岁,现在招收男丁,那大事就要上门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东湖会受征战牵制,陷入第一个战局的城池。”
“对!一定是要打仗了。东湖靠近周北祈城,祈城虽然偏僻,路经过绿洲,大坪坝极为辽阔,外头便是大坪坝,我前些日子出城看见上面开始扎营了,说不准很快就召来骑兵。”
“所以?”月匣问。
“——趁早走人。”
外头已经开始暗地风起云涌,月匣提着裙摆来回在膳房踱步,等听到药罐扑腾的声音,这才连忙将抹布包着罐把挪开,倒入碗中。
清水姐姐的意思,那便是背着春莲还有前嬷嬷离开,可是齐岭已乱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这该如何是好?况且,此次征收男兵与女眷毫无牵扯,她与姐姐应是不需要逃的。
为了养好姐姐的身子,月匣没少往药铺跑,她叹了口气,绕着回廊,来到姐姐的门前。仪帘的门前禁闭,偶然听到咳嗽声。
“东湖开始征兵,申公子,要不你带着孙侧离躲一些时日吧。”
“不用,仪姑娘。孙某此次前来就住到明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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