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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战秋人,不用服兵役,孙侧离乃是齐岭科举状元,因遭人陷害下的东湖,现在是朝廷缉拿的惯犯,怕是呆不长的。”
正端着托盘犹豫要不要进去,里头开始传来声音。月匣胸腔悸动,不知为何,听到那个名字,心里竟然流露出几分欣喜。
未曾叩门,里面的人便已察觉。
“外头有人?是谁?”
听到申如卓的声音,月匣叩了叩门:“是我。”
门被推开,少年凝视端着托盘的少女,愣是看出了神,“月匣?”
她总是身上带着些香儿,好似那梨园的三月栀子花,蒙蒙细雨浇在那花瓣上,芳菲的香味沁着心膛。
月匣将药碗抬上桌面,没有人知道孙侧离在此,大门紧闭,药勺挖了一点蜜饯儿,混在药里,仪帘若有所思,接过了碗,她终究是吃不得苦的,每次喝药都要将那蜜饯儿做药引子。
申如卓是那一年周北大乱,姐姐经过东湖时碰巧遇到的战秋人,路过黄土坡,将两个小姑娘救下,两姐妹一直心存感激。
而月匣,她前些日子听嬷嬷说申如卓是有家室的人,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若是姐姐听到了,怕是心里会落寞不少。
四人盘踞而坐,姐姐跟申如卓有说有笑,姐姐最初学琴,是因他手里总是带着一只长萧。初见时,月匣记得很清楚,马鞍上的他正从乱沙中背驰而来,用萧了结了欺瞒她们那些登徒子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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