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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侧离望着月匣笑了笑,她会心点头,二人也算是熟络,月匣便趁着姐姐跟申如卓闲聊之余问:“头一次听闻名中状元,却被陷害缉拿的。”
孙侧离:“我中的是武状元,因封名册那天,出了事故……被申如卓所救。”
月匣细细的打量着他,他那下颚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,看起来有些痞气。这一望,倒是看得孙侧离低了低头,神色有些慌乱。
“我这刀疤,就是那日留下的,已经结痂,但这辈子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模样。”
月匣倒了一杯碧螺春:“只要没伤到胫骨,那便是所幸了。”
“姑娘所言极是,这刀痕倒是没伤到我什么,并无大碍。只是以后就要跟我一辈子了。”
倒完了碗碧螺春,她双眸盈盈,含着笑意。
“尝尝吧,别的地方可没有这样的温柔乡。”
“温柔乡?”
月匣点头:“我们这秀清院的女人不温柔么?碧螺春不温暖么?”
这话一说,孙侧离眼神有些躲闪,“姑娘……在下……在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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