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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天没劈完的木柴散着,上头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握起来触手冰凉。
斧子也一样,斧柄冰凉。
劈完柴又挑满水,赵银去后厨偷偷看琴棋给格格煎药。
浓苦的中药味顺着风飘出来。
赵银闻得一激灵,整张脸皱成一团,她从兜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用薄薄的粮皮裹的几个蜜枣、一小把冰糖。
她昨夜偷偷溜出王府买的。
“哎哟!琴棋姐姐。”
外面春晓重重栽了个跟头。
煎药的琴棋出来看,轻斥道:“你这个冒失的丫头,慌慌张张的做些什么。”
春晓趴地上也不起来,手中高举一把红得透亮的梅花,“琴棋姐姐教训的是!奴婢今早见腊梅开得特别漂亮,摘下赶紧送来,想让您cHa在格格屋里头看呢!”话是这样说,眼珠子却滴溜溜的瞥了一眼远处顺利溜进厨房的人。
药熬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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