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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华格格光闻到那个味儿,就拽过锦被捂住脸,细细的声音隔着被褥闷声传来:“不喝不喝,这都多少天了,要苦Si我了。”
“格格。”琴棋哄:“您好了才能见小夫人啊。”
“都是讹我的!”说起这个格格就来气,掀了被褥,一双明眸杏目染了水光,语气也跟着染了哭腔,“这都喝多少了,银儿半个影子都没见着,她真知道我为她天天喝这苦口汤药吗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琴棋神sE镇定,说:“小夫人说,她心肠软,见不得格格您哀声求,索X等您全好了再来见您。”
露华格格想一想,到底还是坐起来,瘪了瘪嫣红的小嘴。
“格格气sE好多了。”琴棋见状便笑起来,取过一件外袍给格格披上,她心中欢喜,絮叨了许多,继续说:“格格好了呀,王爷王妃和世子贝勒爷就开心,奴婢也开心,王府上上下下都开心。”
格格却不搭腔,细声问:“银儿今天做什么?”
琴棋一顿,将带子系好转身去端药碗,她垂目片刻,端起汤碗后,转身来笑着说:“小夫人今天摘了一束梅花,说是要送给格格,等格格喝了药,奴婢就拿来给格格看。”
小夫人送花来了?
格格心中欢喜!她甚至觉得今天喝的药都没往常的苦了。
好像还透着一点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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