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6 (2 / 6)_

        若无其事地说出来了,宴丘喉头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欲雪”,这样直接称呼会不会太冒犯?

        谢欲雪微不可查地滞愣了一秒,眼睛从计时上移开,与宴丘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系统说宴丘会因为白化病遭受欺凌,陈小星也说过这让宴丘看起来像个怪胎,但谢欲雪的眼里,宴丘是很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白的头发,纯白的眉,纯白的眼睫,让他总能联想到雪,像一个人孤独地在雪里站了太久,于是被雪怜爱地拥抱了,将一身洁白馈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太多了,会想要吐。”谢欲雪晃晃手里的水杯,回答宴丘的问题,“白开水会让我好受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……为什么会想要呕吐?宴丘不敢问出口,看见谢欲雪突然起身去拉上了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我,你眼睛眨了很多次,我猜也许是日光让你感到不舒服。”谢欲雪对目光追随而来的宴丘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,又重新接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时,他说:“我以前患过轻微的厌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丘突然发现自己也很不擅长接这种话,几次哽咽,还是问出口:“那现在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